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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泉跑马风云  

2017-01-07 18:26:50|  分类: 人文青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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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泉跑马风云

新闻    时间:2017年01月03日    来源:半岛都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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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 马场内外,痴迷者众
1914年11月10日,在德国侵入青岛17年之后,日本的木屐踏上青岛的土地。“日本第一次侵占时期,关于跑马场的记录并不多,主要以军事用途,比如练兵为主,我认为赛马可能会有,但并不是有组织成规模的,而是自发的”,王栋告诉记者。
8年的黑暗在1922年迎来曙光。从1919年五四运动,到3年后青岛主权回归,无数人付出了鲜血与努力。
汇泉广场安静地聆听着一浴的波涛,这种静谧只持续了不到两年。1924年6月,大型的体育会——万国体育会正式成立,赛马与青岛的命运脉搏一致,再次回归。这次的主要人物是一个美国人,刘雨生先生在《青岛万国体育会的来龙去脉》一文中,给我们还原了当时的情形。青岛回归后,上海滋美洋行青岛分行经理滋美满(美籍犹太人)在上海赛马会获益丰厚,尝到甜头的滋美满当即决定在青岛也设立赛马会,并与“青岛美国商会会长亚当斯、英文青岛时报经理士大贵、法国领事馆代办塔塔里诺夫和日本交易所兼太和洋行经理片山亥六等人,还有一些华人买办,如怡和洋行的何永生、太古洋行的苏冕臣、华北商社的王宣忱、日本元田船行的丁敬臣等组织筹备会,由熊炳琦督办批准,特许租用汇泉赛马场和一切附属设备,以20年为期”。“当时的赛马会名誉上是外国体育会,因为赛马是博彩性质,不易批准,所以换了个名誉”,青岛文史专家鲁海先生告诉记者,体育会的办公地址在中山路和曲阜路交口的亚当斯大山,是青岛第一个写字楼。
“第七次赛马过后,我稳稳赢到了二十元。这简直是开了新纪录……在一号卖票处的窗洞口立着,我迟疑,忽然一个人在我背后说话,好像是关照我:‘一号马不行,腿有毛病。’我回过头去,一个圆脸又在向我点头,是老冯……‘你瞧七号马不是稳赢吗?’”——这是刊载于《避暑录话》上的李同愈的文章《第九次赛》。文中的“我”赢了钱,打算再买一次碰运气,没想到遇到了老冯,他在第八次赛的时候,鼓动我买七号马,“结果呢,哼,我上了那个家伙的当了”。第九次赛,只有三匹马,老冯又冒出来了,他极力鼓吹“我”买三号,可一号、二号很多人买,“我”买了两张二号的票,结果,三号马赢了。
两场比赛,两个人物,赛马场上的众生相。
当时跑马场的门票很便宜,每张3角,相当于一张电影票的价格,并且还大量赠送,收入主要靠赌马。青岛跑马场冬天不进行比赛,春、夏、秋三季,逢周日比赛,春天旅游高峰时周六加一场,夏季有时上午加一场。赛马季,跑马场上人山人海,颇为壮观。比赛前,赛马和骑手的名字,以及赛道都提前公布,“观众若想参与赌博,可自购某号马票。马票有独赢票、马位票、香槟票等。赛马输赢数额很大,很能吊起马迷的胃口”(易青《跑马场》)。
出生于1932年的鲁海先生记得:“那时,每个巷口都有卖马票的票点,甚至在上海、北京、天津、济南也都有售票点,青岛跑马场的名声早就出去了,那些赌马的趁周末跑来看比赛。而且各地的报纸每周一都会预告周末的赛马讯息。”青岛的跑马场成为与上海、香港、汉口、天津齐名的远东竞马场。中山路上,就有很多马票代卖点,五六岁时的鲁海,经常被父亲的同事拉过去买马票,“因为我是小孩,他们说小孩猜号码很准,所以非让我说个号,他们买”。由此可以看出,马迷们的痴迷程度。
内幕 暗藏玄机,悲剧上演
比赛间隙,青岛警察局乐队还有现场演奏助兴,“他们年纪较大,演奏水平较高,是青岛有名的乐队”,鲁海先生说。场上喊声震天,就连漂亮的看台也成为了摆设,他们都站立起来,激动万分,一场结束,有的喜气洋洋,有的垂头丧气。而台下,同样也有掩藏起来的“黑幕”。“这种赌博实际上是将马迷的钱移到赢家和组织者手中,最大的赢家还是组织者,马场每年售出的马票在银洋300万左右。市政当局也可抽二成佣金作税款。而倒霉的,只有运气不佳的马迷了”,易青的剖析是当时赛马的现状。一旦某一匹马冠军相明显,而且购买此马的马迷甚多,为了多赚钱,组织者就得使点手段了,“据当时的传说,他们会私下里给马吃点药”,鲁海先生说,除了这个,马托也是马场上的一个职业,怂恿别人买马,类似于李同愈文章中的老冯。外祖父是著名骑马师的青岛市作协副主席韩嘉川先生说,马场会控制马的输赢!“比如这次比赛买1号马的人特别多,马场负责人就会私下与1号马骑师谈条件,千万不能赢,赢了会场就亏大了。当然这种手段也不会经常使用,用多了人们的参与性就受到影响了”。
赛马毕竟是赌博,悲剧也不可避免,“据说在青岛一家日本商店的会计,因赌马亏空店款,夫妇二人只得跳海自沉”(《跑马场》)。连《胶澳志》也不得不承认,“其流弊乃不可胜言”。
场内喊声震天,场外,叫卖声连连,卖各种小吃的摊贩也绝不错过难得的机会。
此番热闹景象并非一帆风顺。万国体育会在日本第二次侵占青岛后解散,赛马会也一度中断。1939年8月,由前青岛万国体育会董事日本人片山、石桥和川本,以及华商丁敬臣、李淑周等,组织了中日合办的青岛竞马俱乐部,重新开始组织跑马和博彩活动。1943年该会更名为华北竞马会青岛支部,次年又改为华北赛马会青岛赛马场。1945年10月25日,汇泉跑马场见证了第二次曙光,日军投降仪式在这里举行,青岛再次回归祖国的怀抱!1946年青岛市政府改组青岛赛马会,组建青岛赛马协会,官商合资经营赛马……
这期间的跑马场内,附设各种打球运动设备,有高尔夫球、美国足球、大足球、小足球、马球、曲棍球等,除了赛马外,跑马场其他的时间其实是个运动区域。再加上周边中山公园、体育场等汇聚人气,使这里成为青岛休闲运动中心。在旧档案中,记者查阅到,各种形式的纪念仪式都在汇泉广场举行,甚至全市大型的中小学生的运动会也在这里举办。直到《青岛公报》《青岛民言报》等在1947年6月5日都刊发了《跑马场取消》的消息,结束了大规模赛马的历史进程。
1949年10月1日,青岛各界群众在跑马场举行了大会,跑马场也变身人民广场。上世纪50年代,马场的木栅栏也被拆除去炼钢,特殊年代,被更名为“东方红广场”,之后经过几次改造,已成为青岛有名的休闲广场。
新年伊始,地铁穿行而过,时代进入快车道,但逐渐远去的“跑马”之声,仍在回荡,弥久不散。
■人物特写风光、高薪、低谷——
一名骑师的马背生涯
鲁海先生说,骑马师的形象永远定格在他脑海中,“家住别墅,头发油亮,平日西装革履,赛马时穿着绸子衣服,冲刺时,手扬皮鞭,站在马背上,是我一直崇拜的偶像”,这是鲁海父亲的朋友孙宝林。而对于青岛市作协副主席韩嘉川先生来说,骑马师的形象与他的外祖父王松山重合,外祖父曾是名震一时的骑马师,纵横马背20多年,与赛马场有着难解之缘。
韩嘉川曾经写过一篇小说《追风的马》,小说用反面人物小野正吉的视角,写了王亦山抗日的英勇故事,王亦山将马号工作的事情交给了弟弟王复山,而后英勇牺牲。“这是一个真实的事情”,韩嘉川先生告诉记者。王复山的原型就是他的外祖父王松山,王松山的哥哥就是崂山抗日游击队中的一员,后来被日本人暗杀。王松山的哥哥还有一个身份是跑马场的工作人员,后来将在胶州的弟弟带到青岛,介绍他进跑马场。17岁的王松山先从训驴开始,等熟悉了牲畜的脾性后,才开始驯马。
“当时参与跑马场博彩的有很多做生意的中外资本家,他们买了马之后,找我姥爷帮忙驯马、骑马”。随着与马接触的时间变长,王松山的驯马技艺也见长,韩嘉川记得外祖父曾给他讲过驯马的技巧,马的爆发力和人的爆发力一样,跑到什么程度怎样发力,都是有技术含量的,需要驯马师向赛马传达。很快,王松山在骑马师中小有名气。而后,找他驯马的人也越来越多。
“姥爷的马厩就在佛涛路上,他也一直住在那里”。骑师看起来很威风,其实工作并不轻松,“很多都是优质马,为了练习它们的力量,每天要吃什么马粮、几点吃都是有讲究的。不仅如此,驯马的活也不轻松。姥爷每天早上都是踩着露水,牵着马出去散步。因为这个时候的马最精神,动作要领也容易记住。中午回来还得给它们洗澡。马厩后面有口甜水井,是专门给马饮用和洗澡的,洗完再等它们身上的毛都干了,才能休息。”
当然,辛苦与报酬也是成正比的。韩嘉川告诉记者,因为名声在外,所以外祖父手里的马匹较多,收入可观,“他的收入分成几个部分,第一部分是马养料的费用,因为无论谁的马放在这里寄养,都需要付这部分费用;然后是佣金,这是固定收入,一个月多的时候能拿到十几个大银元;如果跑出好名次,大方的外国老板甚至会把全部奖金都给驯马师;另外还会请吃饭或者给点别的补贴,比如到布庄或鞋庄拿匹布或拿几双鞋,享受一下贵宾级待遇”。要知道,当时的好马的价格相当于现在跑车的价格,养马跑马都是有钱人的专利,因而,遇到个有钱的老板似乎并非难事。所以,韩嘉川从母亲的口中得知,早年的外祖父家生活较为富裕。
跑马场关闭后,骑马师的命运也被改写。
青岛解放后,一批马匹拥有者逃离青岛,到最后,有几匹马留在了王松山的手里,没了用武之地,这些优质跑马也成了一种负担,后来也曾到风景区供游人骑玩,但还是没有办法生存。“这些马做不了拉车、种地的活,所以农民都不要”,韩嘉川说,最终,曾经驰骋赛场的“英雄”们不少死于屠刀,甚至成为人们的桌上餐。没有了丰厚的收入,40多岁的王松山家生活水平直线下降,“跑马场关闭后,姥姥去资本家打工,后来老板跑了,姥姥靠给解放军战士缝补衣服袜子赚点儿小钱;再后来马号的房子被收了,姥姥一家便搬到了湛山村西。那时候的公家也是挺负责任的,安排姥爷到工厂做工,可他老人家受不了那种管理,干了不长时间便辞掉了。他们自己选择了到山上去做护林员。那时候太平山上的护林员带有互助性质,没有退休金。他们一生的后半部分就那么无声无息地过下来了”。直到70多岁,王松山离世,他在马背上奋斗了20多年,驰骋赛场,风光无限,后来生活一度拮据,做了10多年的护林工人,一生历经风雨,但见证了一段不凡的历史。
韩嘉川小时候和外祖父比较亲近,在他的记忆中,外祖父非常亲切,而和他一起的很多骑师,都不同一般,“他们长期与外国人打交道,外语水平不错,素质较高,关系也非常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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