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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阁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日志

 
 

堂内技艺卓越,堂外童心飞扬  

2016-03-30 16:55:03|  分类: 人文青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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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内技艺卓越,堂外童心飞扬

老居民回忆银行大院旧事,有沧桑,有童趣,有氛围

日期:2016-03-29   来源:半岛网-半岛都市报
 

    幽静的大院,黄金地段,在院外人的眼里,大学路14号是极佳的居住地,而在院内老居民的心里,这里还是童年快乐的源泉,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散发着少年时代的友谊之光,并将他们的青涩记忆深深刻在每个角落。光阴恍如刹那,典当了年华,换来的亦只是平淡的生活。。即便许多故事已经淡去,但他们对儿时的思念,似乎有增无减。六位大院的老居民,在阳光明媚的下午,娓娓道来,讲述父辈惊心动魄的故事,再忆童年的欢乐时时光,重温大院内浓郁的文化氛围……

    历史过往

    刺刀印,记录大院的沧桑经历

    关于父辈的故事,从1934年讲起。

    记者对面的六位居民:75岁的包宗岱、戚文馨,74岁的张铸,73岁的于传祐,72岁的蒋若瑾、彭万程,父辈来自五湖四海,如张铸的籍贯是河北衡水,于传祐祖籍如今的北京大兴,其他四位父辈都来自江苏一带的苏州、常州等地。因为中国银行总部迁到了上海,所以“江浙一带居多”。

    1934年,获聘的年轻人,带着简单的行李,或孤身一人,或拖家带口,欣喜地站在银行大院里。一张早期的大院照片,让我们能够感同身受,中西合璧,干净,整洁,旗杆树立在正中央,花草绿植尚未种植,一辆小轿车在照片的右侧(见封面旧照),显然是经理的坐骑,副理和襄理的配备是黄包车。整个院落美,且不张扬。走进小楼,80多平米的两室一厅布局宽敞明亮,全套家具配备,衣橱、桌子、写字台、椅子、板凳,以及基本的厨房用品,厕所配有高级抽水马桶。地板是结实耐用的落叶松的,窗框是美国红松材质,在当时皆属上品。

    很快,职员们陆续入住6栋职工楼的三层楼,四楼供各家保姆居住(后来也作为单身宿舍),加上洗衣房、花房等各种人性化的设施,让远离家乡的人们有了家的归属感,“单位把职工的生活问题都考虑进去了,每栋楼一位服务人员,每天在职工下班前,到各家各户送开水,而且负责本楼的地板打蜡、擦楼梯,什么都干”。因此,住在这里的职工们都舍不得离开,直到1938年。

    早在1937年,“七七事变”前,青岛就弥漫着紧张的气息。敏感的银行职员纷纷让家人搬离大院,独自留守。1938年1月10日,日本的铁蹄踏进青岛的土地,14号大院很快进入这些侵略者的视线。记者在青岛市档案馆的档案中看到,最初,大院是日本福永部队驻地,1938年11月迁移至“太平路30号前安藤部队本部”。空出来的大院成了“日本军官家属楼”,居民说。据江祖龙撰文称,当时青岛中国银行行长叫王祖训,1929年从北平调至青岛,曾留学德国,中山路62号的中国银行和银行宿舍都是他主持建设的。日本入侵后,经理和副理都早已南撤,当时的负责人是襄理沈服五(1900~1964年)。他被迫迁至正阳关路10号。其他职员也纷纷外迁,蒋英秋家住在莱芜二路,于家迁至平原路。

    “日本人将银行大院的内部结构进行了改造,把原来的储藏室改成厕所,原来的厕所改成浴室,并把德国原装的大浴盆给换走了”,张铸说。戚文馨家屋门上的刺刀印记记录了这段屈辱的侵略史。抗战胜利后,美军进驻青岛。占据了今中国海洋大学的俾斯麦兵营后,又将银行大院作为军官家属楼。“在美国进驻之前,我父亲就接到南下银行要员的命令:带领家人占据经理楼。我们一家五口人就住进了独院别墅经理楼,我当时一岁多”,蒋若瑾说。蒋英秋的行动使得经理楼躲过一劫。

    “新任青岛中国银行经理孔士谔(据说是孔祥熙的侄子)到任后,即派代表与美国驻军交涉,才虎口夺食—— 仍由银行职员回迁入住”,江祖龙称。经过重新整修,大院又回到了祖国的怀抱。此时,银行职员的子女已陆续出生,不同于7年前的安静,大院一下子热闹起来。

    孩童乐园

    “玩”出全国第一个体育博士

    雾散云开,阳光照进银行大院。

    1937年,在上层套院栽种的三棵银杏树已经长大,1938年日本人在中层和下层套院内栽种的樱花树缤纷绚丽。加上院内的园林绿地,松柏花草,成了孩子们的乐园。

    父亲上班,警卫室的大门一关,大院成了孩子的天下。滑轱辘鞋、拾沙布袋、弹蛋儿、蹦杏核儿、跳房、跳猴皮筋、跳绳、打噶儿(用木板敲击两头尖儿的木头的一端,然后丈量距离,比赛谁打得远)……说大院是孩子的乐园一点也不为过,“青岛很多游戏都是从这个院里传出去的”。大家还经常组织游戏比赛,以至于大院里还玩出了人才,据老邻居们讲,全国第一个体育博士田麦久就是在大院里出去的。

    “当年院子里哪里像现在这么安静,孩子放学回来不是玩手机就是玩电脑。那时候,回家写完作业,有一个吹哨的,小朋友们便呼啦一下子都出来了”,由于父辈们年龄差不多,所以几乎每个年龄层都有十几个小孩,分成一波一波的,每一波都有不同的暗号,暗号一响,大家便立刻聚集起来。有的扒开铁丝网,悄悄潜到后花园的花房里抓土蚱,弄倒花盆踩了盆景,把花匠老葛气得吹胡子瞪眼,见到孩子就撵,以至于小朋友私下里老嘎老嘎地叫他;或者在前院里踢足球,两个门廊刚好是南北两个球门,天然的足球场,只是,飞舞的足球经常把住在襄理楼的徐老太太家窗玻璃打个粉碎,气得老太太用浙江话大骂,到院子里一看,熊孩子们早没了影儿!老太太少不了到家长面前告孩子们的状,结果当然是一顿爆揍。

    在正北端的科长楼后面,有一个儿童乐园,那里有秋千、滑梯、跷跷板、沙坑等娱乐设施,很多快乐的记忆来源于此。在包宗岱的记忆里,乐园后来不知被谁家占据盖上了鸡窝,但仍没有抹杀孩子们的天性。有一次,包宗岱和小伙伴们捉迷藏,有一个小朋友就躲在了鸡窝上,在他往下跳的时候,听到“咚”的一生,似乎下面是空的,小伙伴纷纷尝试,发现果然如此。“院里有两个防空洞,都不在此处,这里是科长楼附近,难道是暗道?”包宗岱如此猜测是有原因的,他说,科长楼里住着6位科长,每位科长都有银行金库门的密码和钥匙,密码是什么青岛分行的领导都不知道,只有上海总行知道。六个人都掌握不同的密码,彼此也不知道是多少,只有六个人凑在一起,用钥匙和各自的密码才能打开金库的层层机关,“是不是为了防止有人抢劫,设置了暗道,只要一个人逃跑成功,金库大门便打不开?”

    孩子们的乐趣还发展到了院外,山上去盗宝,海里去游泳,上山下海玩得不亦乐乎。让他们印象深刻的,还有东方饭店门口的杂技演出,“几乎每天都有,练杂耍的、跑马戏的、走钢丝的,非常热闹”。于传祐记得,一次父亲下班后想吃锅饼,叫她去买,结果路过演出场时,正好看到一个人表演吞钩子,“我当时看傻了,忘了买锅饼的事,直到哥哥来叫我,我才想起来,回去差点挨揍”。

    文化沙龙

    名票震岛城,“青普”发源地

    文武双全,文体兼备,大院里不但“玩”出花样,在文化上同样人才济济。

    银行大院出了不少“清华”“北大”的高材生,在各个领域熠熠生辉。而在文化界的领军人物当属“广厦堂剧社”的于振之。

    于振之(1914~1972年),今北京大兴人。自幼爱好京剧,14岁便拜名师李仲鸣,“习老生,擅高派”。青年时期,他考进了青岛中国银行,但仍然没有放弃京剧,业余时间还向“民初三大先生”之一时慧宝求教。1934年,他加入“广厦堂剧社”,挑起了大梁,成为名震岛城的名票。大院里,吃完晚饭,到大礼堂看于振之演出是必不可少的娱乐活动。

    记者在青岛档案馆的老报纸上,看到了一篇关于于振之的文章,文章称他是青岛著名的和声社之中坚分子,“他身体高,胖,脸圆而阔”,“每次彩排《捉放曹》,一声‘八月中秋桂花香’,不用挑帘出场,就是满堂掌声”。而于先生的胡琴更是专业水准,“每一次彩排,他除了粉墨登场意外,还赶着为别人上‘文场’”,“与其介绍他是名票,不如说他是琴票”。

    据江祖龙称,1939年,和声社邀请程砚秋来青演出,于振之在清唱联谊会上为程表演《草桥关》,得到程的盛赞。上世纪40年代,“秋声社”再次来青,力劝于振之加入剧团,为他操琴,最终因家庭原因未能成行。

    作为银行职员“不务正业”,于振之是得到银行领导支持的,据说王祖训就是个戏迷,所以在于振之的女儿于传祐的记忆里,父亲的行头、刀枪剑戟齐全,于家的子女们也个个是票友,不但长子于传里(于小之)与父亲在“台上假父子,台下父子真”,于传祐到现在还在唱,她家便是每周二的票友聚集地,“我们都是受父亲的熏陶,要知道,当年胎教都是京剧,现在姐姐80岁了,也还在唱”。

    戏台上唱着良辰美景奈何天,戏台下则是紫气红尘,人生百相。

    大礼堂里,不但有戏剧,还有话剧演出,甚至还有职工交谊舞,活动异彩纷呈。礼堂外的大院里也非常热闹,平日里放电影,夏天还有纳凉晚会,欢声笑语在院内弥漫。

    有两件事让彭万程印象深刻,一件是青岛普通话最早在银行大院兴起,“幼稚园里的老师都给孩子用普通话交流”;另一件事是来自警卫室的铃声,“铃声一响,全体职员纷纷冲出家门,集体做广播体操”。这是银行大院的传统,也是来自大院居民的骄傲。

    旧物不言,时光惊雪。大院小楼还是旧日模样,只是,80多年的沧桑经历让它已失掉了原来的活力,屋内设施陈旧。各种让大院居民津津乐道的配备也逐渐被住房“吞噬”,每个地方都住满了人,“原来也就50多户,现在住了190多户居民”,以前宽敞的住房条件也受到了团结户的困扰。生活不再便利,加上这些老居民已年逾古稀,一直盼着有个老年食堂,却迟迟未能实现。

    再多的牢骚仍掩盖不了他们对大院的浓浓深情,“看这棵松柏,当年捉迷藏我曾躲在后面,我们差不多高,现在,它已经长这么高了”,彭万程感慨道。他们,在大院中长大,喜怒哀乐都渗透进草木里,他们不愿离开,也不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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