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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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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雨的记忆  

2015-07-25 09:34:06|  分类: 青未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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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的记忆


  

刘 慧
  关于雨的记忆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见解,可是在文人眼中,不管大雨小雨冷雨细雨,总能在他们笔下看到浪漫与感动。你看,梁实秋说“你走我不送你,你来无论多大的雨我都去接你”;余光中说,“雨是一种回忆的音乐,听听那冷雨”。所以,即使再大的雨也甘之若饴受着,再冷的雨也有了温度。
  我不喜欢淋雨,也不喜欢玩雨,但我喜欢雨,喜欢的感觉就像方方笔下的“水滴”,埋在时间下面,不会蒸发,不会与世界同流合污。水在时间之下,风吹日晒终保持原样,而雨在这座城市之下,依附共存,时间流逝满载记忆。
  生长了二十几载,去过不同的城市,见过不同的雨季,我却独独喜欢家乡的雨。因为它的到来从不像外地孩子般粗鲁的闯进别人的领域,即使久旱逢甘露也不会在别人领域产生格格不入的气息。雨是日照的一部分,即使多日不下突然来临,这座城市也会像母亲一样慈祥的看着它任性的来一遭,没有任何埋怨,因为母亲知道这是它的根源,它终会回归。家乡的雨或绵绵细雨或滂沱大雨,总会给这座城市带来不同的装饰感。
  所以我喜欢家乡的雨,喜欢家乡狂暴的大雨。
  家乡的农村是神奇又神秘的,每当一场大雨过后,路上的土路就会变成一个又一个的小池塘,小心,别被里面的泥鳅滑了跤;每当一场大雨过后,村前的小河就活跃起来,静听,小河与树林里的秋千奏起热闹的乐章。记忆中每场瓢泼大雨之后,自己都会像条小尾巴似的跟在哥哥们后面,看他们用铁锨找蚯蚓,看他们把一段段蚯蚓裁成数段放在鱼钩上当诱饵,自己则被命令静静地呆在河岸守护诱饵与成果;记忆中每场瓢泼大雨之后,都会与小伙伴们去寻找最细腻的泥土,美少女战士、叮当猫、飞机坦克看谁捏的最快,然后满身泥巴地回家,都逃不过一顿臭骂。那时的家乡没有工厂,雨后的知了更是叫得悠长;那时的家乡没有人工景观,雨后的树林爬上去更是尽兴。
  只是,那时的那时,都封存在雨的记忆中。
  如今的雨季,即使衣衫渐湿,也只能站在公园,默默相对。
  但是对于土生土长在日照的我来说,雨也有另一种归属感,或许因从小就生活在海边,对水有莫名的归依感。而下雨天更是最喜欢的天气,不管是春的细雨,夏的暴雨,秋的冷雨还是冬掺杂雪的冰雨,他总是给我一种亲切感,似乎是另一个朋友的到来。一直不知道该怎样描述心中感触,直到有一天看了琦君的文章才产生一种共鸣,她说“下雨天,真好”,很简单的表述,却是很直接的触动。或许每个人对下雨天的定义不同,有人犹如周杰伦的那首歌里唱到的“最美不是下雨天而是与你一起躲过雨的屋檐”,他们喜欢的是那种感觉,那种浪漫;有人则只为那场酣畅淋漓的大雨或笼着一层薄烟的细雨而欢欣舒畅。但琦君却非常孩子气的告诉你,她却不然,她喜欢下雨天是黄梅时节家家雨的缠绵,是母亲的故事,是打牌的悠闲。
  正因如此,我喜欢下雨天,喜欢下雨天留给人不一样的记忆,喜欢下雨天带来的不同宠爱与诗意。
  古往今来,描写雨的诗句也多不胜数,如“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的细雨、“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乱入船”的急雨、“小楼忽洒夜窗声,卧听潇潇还淅淅,湿了清明”的夜雨,或大或小或急或慢,在文人骚客的笔下的借景抒情,寓情于景,总有另一番意象与韵味。而每每下雨,蒋捷的《虞美人》,都不禁在脑海显现,“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是感慨,也是感触,随着年龄的增长,它的含义也在我的理解中不断变化,但我知道,一生不管多长,经历不管多坎坷,雨会承载记忆,承载着成长的记忆。
  都说下雨天可以带来心灵的沉寂,因为诗意也因为宁静,只是清明牧童已不再,杏花烟雨已不再,依稀的笛声也只能从雨的记忆中忽现......但还好,岁月流逝,雨还会承载记忆与我们一起向前……(作者系曲阜师范大学文学院2012级9班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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