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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立道生  

2015-06-27 16:59:54|  分类: 海曲·文苑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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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立道生

——关于道生画瓷的阐释



图片瓷器 (釉里红)
1
  

大凤
  《论语·学而》曰: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多年来,画家李孝军的艺术历程主要是“立本”的过程。从七八岁开始学画,到今天,李孝军的人生几乎全部都托付于中国画了。这是个幸福而艰难的过程,幸福在于他能听从自己内心的呼唤走向艺术,艰难在于付出的代价很大,以至于连家庭都无暇顾及。过程丰富而厚实,艺术面貌自然可观,李孝军凭大写意山水和花鸟立足。早期,李孝军的强项主要在花鸟,因他练的是“童子功”,幼年即师从名家宋式云先生,得其笔墨真传。近年来,他从张志民和李翔的笔墨精神世界走出来之后,山水亦十分可观。
  如果深层次接触李孝军,你会发现他的天赋很好。对于艺术而言,勤奋固然是必须,方法也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还要看是否具备天赋。从某种意义上说,艺术更多的是天赋的结果,没有天赋这颗种子,土壤条件再佳,也很难成长为大树。李孝军悟性好,艺术直觉强烈,生活上却很笨拙,因他为人诚恳实在,从不耍滑头,所以人可爱得很。李孝军拙于语言表达,几近木讷,但恰恰就是这样的状态,让李孝军在内心得以走得深走得远。语言表达不是李孝军的强项,但他于中国画的体会是深刻的,往往不经意的一句话说出来,就很耐人寻味。前些日子,我和李孝军一起在日照博物馆观看莒县六老的遗墨展,他观看了恩师宋式云的一幅山水画之后说了一句:“有时候,画画不需要太‘明白’,要往‘糊涂’里画,不要低估了读者的审美。”这样的感受是真实的,深刻的,也具备某种哲学深意。这样的零星话语时常能启发我。很多时候,滔滔不绝长篇大论的艺术论调恰恰远离了艺术本体,真是越说越不明白了,越说越糊涂了,恰恰是那些断章式的感悟却能直接表达出对艺术的理解。最基本的艺术精神领悟了,再加上长期的笔墨训练,中国画的面貌自然而然就呈现出来了,对此,李孝军的体会是深刻的。《论语》有言“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寥寥数字,真说得太透了。李孝军恩师宋式云在自己生命最后的日子里为爱徒李孝军取名“道生”,其中拳拳之情与寄寓的厚望不言而喻。
  李孝军讷于言,但内心很丰富,艺术气质决定了他长于大写意,起点较高,下手不凡,无论山水花鸟,水墨恣肆,一派浪漫气象,尤其是他的山水,从一开始就向着厚中有藏的哲学方向走去,体悟的成分多了,描摹的成分少了,形而上的成分多了,形而下的成分少了,一种不可言说的美洋溢其间。中国画不重摹形而重境界,我认为,李孝军正走向这种境界。
  近几年,李孝军对画瓷产生了浓厚兴趣,甚至常年在景德镇画瓷,大写意与瓷器的有机结合,呈现出了一种新鲜而独特的艺术效果。画瓷是一种技术性要求很高的专业性艺术活动,在宣纸上作画与在光滑的瓷胎上作画,两种不同物质载体体现的显然是两种不同的技术,难度很高,对画者的要求也很苛刻,很多在景德镇生活了一辈子的画师也没能那么快就参透画与画瓷之间的奥妙。李孝军去景德镇时间较晚,但对瓷的感觉很好,下手之时,似乎一下子就融入了瓷器的生命之中。无论是釉上彩还是釉下彩,他都能掌控得恰到好处,将大写意的画法与瓷的性格恰如其分地结合在了一起,有时甚至呈现出了比宣纸更好的效果,比如笔墨层次、窑变效果、意境等,这令他兴奋和着迷。千年瓷都景德镇崇尚瓷器的风气以及景德镇人对瓷器的痴迷,大约是景德镇之外的我们所不能体会的,当地人将瓷画悬挂于厅堂之上,朝夕欣赏,而极少挂纸本书画,对于我们这些“外人”来说,很值得关注和研究。瓷,景德镇的魂。数次去景德镇,我越来越强烈地感受到了景德镇艺术家们对待瓷的敬重与痴迷。
  李孝军的画瓷作品在当地很受欢迎,因传统画瓷的画家们大多采用的是工笔画法或者小写意画法,极少有将大写意画法搬到瓷器上来的,原因是大写意画法和瓷器的结合难度很大。李孝军对于大写意的掌控,恰恰将瓷器这种独特的艺术载体的生命力更大程度上调动了起来,将瓷器的精神彰显了出来。用水讲究,下手果断,稳,准,狠,釉料与瓷胎结合得十分妥帖,在他手里,瓷胎呈现出了和宣纸一致的性格,正如他所说:“其实画瓷和画画一样,用水、调色、运笔异曲同工,只是载体不同而已,很多时候,画瓷甚至比在宣纸上作画更见笔性,更能体现笔墨的层次感和生命力,我很喜欢这种宣纸上表达不出来的效果,每一次都充满期待。”当地许多人都很喜欢看他画瓷,喜欢收藏他的作品,当地人对他画瓷给予的热爱与价值也让我们吃惊。我曾见他大批的青花和釉里红,从素胎到画瓷再到入窑烧制最后出窑,见证了整个过程,这是个完成艺术想象的过程,很美妙,于我而言,画瓷的迷人之处就在这里。从本质上说,画瓷和在宣纸上作画的原理是一致的,机要处在于对水的把握,李孝军对水的运用能力似乎有着本能的感觉,他的青花画得极好,典雅端庄中凸显雄浑大气。与青花的稳定性不同,釉里红是一种经过窑变的瓷器,充满着更多的未知,因大写意手法的成功运用,李孝军对于釉里红的表达很多时候都出人意料,引得景德镇的专家们在火热的窑炉前端详赏玩啧啧称赞,更有钟爱者指着那些青花和釉里红作品狠狠赞美:“真他妈太妙了,这是怎么出来的呢?”
  瓷器,一种“本立道生”的艺术品,它的“本”是水、土,在火的幻化中成为人类制造的奇葩,它的“本”好了,“生”出的生命状态必然绚烂,但由于创作者情感、生命体验以及对艺术的理解、对画瓷的感悟不同,手法自然就不同,窑变的效果就不同。李孝军因画瓷画得好而赢得了景德镇的信任,作为千年瓷都,景德镇能这么肯定一个“外乡人”,显然已经说明问题。
  李孝军,号道生。道生画瓷,景德镇的一道风景。
  2015年6月9日于石头小记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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