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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黄河之子”塞风逝世10周年祭  

2015-03-26 16:46:37|  分类: 齐鲁发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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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真善美的三弦琴上奏出强音
——“黄河之子”塞风逝世10周年祭
  诗人塞风
  作家萧军为塞风题诗
  本文作者(右)当年与塞风在一起
   □张贻贝            
  时光如梭,不觉间,诗人塞风已驾鹤仙逝整整10年了。10年间,怀念的思绪总是丝丝缕缕涌上心头,因为,有太多感人的往事铭刻心间,有太多难忘的瞬间成为珍贵的记忆。
  2004年5月23日,济南市委宣传部和济南市文联举办塞风诗歌研讨会。6月19日,惊悉塞风突然病逝噩耗!当时,杂志社约我写篇纪念塞风的文章,我真的拿不起笔来,写纪念文章是极其痛苦的事,总觉得他仍然活在我们身边。眼下,我已到风烛残年,再不写真没有机会了。
    “老贺快函”展现诗坛友情
  如何评价塞风及其诗作?诗人丁芒在《琥珀有光》一文中赞塞风的诗“足以显示他在全国诗坛的艺术地位”,并为“这位老诗人长期如琥珀之被人沉埋” 而感慨万千,大声疾呼:“我要急忙告知世人、也奉劝诗友们:我们应该重新认识、重新评价塞风!”参加过两次塞风诗研讨会,大家对塞风好评如潮,听到许多诸如塞风是“文气、骨气超人的老作家、老诗人”,塞风“精神矍铄,性格豪放,思路敏捷,诗情洋溢”,“塞风的诗是黄河,塞风这个人是黄河”等赞美之词。我不懂诗,不敢班门弄斧,我是先读懂塞风(李根红)其人而后去读他的诗作品。正如一位诗评家所言:读诗,如果不去探究其中的奥秘,不去寻根问底地追踪字里行间的隐藏,不去了解诗人的生平和遭际种种,是不够的。我想,此话不虚。塞风性情豪爽,颇有魏晋文人风度。
  文坛评价塞风其人,诸如“慷慨、悲壮、传奇的人生”,“顽强的生命、是爱、是诗、是信念,更是诗人的追求与天职”,“黄河之子”等等。我觉得著名诗人贺老敬之先生对塞风的评价极具代表性。“老贺快函”(塞风语)对塞风其诗其人做了精当的评价,此函不曾见诸报刊,为存本真,全函照录:
塞风同志:
  欣悉家乡济南召开您的作品研讨会,这是诗坛一大盛事,我和柯岩谨向您致以热烈的祝贺!
  九年前我第一次给您的信中说过,早已读过你的“黄河,长江/是我两行混浊的眼泪”,它使我感到震撼,并说我的泪腺也和你的泪水相连。以后每年每月直到现在又不断读到你的新作,在仍然使我感到震撼的同时,更使我感到振奋。黄河、长江已不仅是你的两行眼泪,更是你的两道奔腾不息的诗行,是你生命的两条血浪汹涌的大动脉。
  我曾说你的诗是“强者之诗”,是“在你的‘真善美三弦琴’上奏出的时代之音、民族之音、人民之音。”因此,在1996年济南第一次召开的你的作品研讨会上,我说“朗读你的诗,发言谈你的诗,我不能坐着而必须站起来”。这是那时我的真实心情,直到今天仍是如此。这不仅是为了表示对诗人的尊敬,同时因为诗本身使我——我想也会使别人挺身而立。
  我在前述的那封信中又说过,“过去若干年来诗歌界对你的诗似乎注意不很够。”这样说也许不是很准确。至少近年来我看到诗歌界和广大读者以及领导部门对你十分重视,许多评论文章对你做了高度评价和深入的分析。这使作为你的热心读者和诗友的我感到非常兴奋。
  现在,又一次召开你的作品研讨会,我相信这将使你所坚守的人生信念和价值取向、你的艺术精神和审美追求,会得到更多人的认同和尊敬,获得更广泛的知音。同时,也会更深入地研讨你创作的成功经验并进一步提出新的希望,这将使我和众多诗友们再次获益。祝研讨会圆满成功!
  愿您保重身体,健康长寿,并烦请代问李枫同志好!
         贺敬之
      2004年4月20日,北京。
  早在写这封信的10年前,1994年9月2日,贺敬之给诗人桑恒昌的信中说:“我喜欢塞风的诗,可惜与作者素不相识”。就是这位“素不相识”者,十年后发出这封“快函”,对塞风诗“真善美三弦琴”推崇的高度、厚重,让人震撼;对塞风本人的尊敬,放低自己身段的谦卑,更让人感到“快函”人的高贵。三国曹丕《典论》说:“文人相轻,自古而然”,不是没有道理。但敬之先生对塞风的评价是对古论的颠覆,历来文人相轻的陋习一扫而空。“快函”没有吹捧的浅薄,也没有丝毫的功利。“快函”是诗坛上一颗闪亮的明珠,也是诗坛友情的典范,生动展现了塞风的风采。
  琥珀有光,“内方外圆我做不到”
  我们再看看塞风是如何评价自己的?信是灵魂的袒露,也多有私密性,不妨摘录几段塞风写给我的信:“清高、孤僻是我的致命伤”,“我有很多缺点和错误,凡事好思虑,对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看法,虽不便乱发表,但也往往引起烦恼”,“‘内方外圆’我做不到,也不去要求别人做到”,“对文学(小说、诗),我是无比酷爱的”,“由于历史的变迁,在十多年前我就割断了一切社会关系,在漫长的岁月中,逐渐与您建立了友情,这实在是难能可贵的,如同沙漠中一片绿洲,干枯中一池清泉”,“同您推心置腹的谈心,是一件快事,也是我们多年的习惯”。
  塞风讲了自己清高、倔强的性格和爱好;讲交友的准则和历史变迁的心理路程。下面两封信,塞风讲他苦难的经历,再就是离休后再创的业绩。
  “二十多年来,我的精神和肉体够苦的了吧?但我就靠信念活着。我什么活没有干过,都没有把我压倒,而且干得出色,因为我有一个精神支柱。我在任何条件下,从来不出卖良心,忠于生活,乐在其中。”
  “今年,我已七十有五,虽然坎坷了大半生,但心灵还是充实的。离休后,出版了六本诗集,半数以上获了奖……市电视台给我拍的专题片《黄河之子——诗人塞风》,至少放映半小时,已剪辑完毕,即将送中央电视台,参加全国‘星光奖’角逐。”(已获奖)
  不论出于诗友的评价,还是塞风自我表述,塞风就是这样鲜活的一个人。
  当今天写这篇纪念文稿时,我反复读着根红给我的40余封书信,激动不已,时时眼含着泪花,就在他去世前一个月还在关爱着我,三次上书让我参加他的诗歌研讨会。在研讨会上,与会人大都拿到一本《中华作家》杂志,杂志上有我写塞风的文章。此前,塞风看这篇小稿时,建议我把稿子寄给老贺(贺敬之)看看。我说,怎么能去麻烦贺部长呢?根红坚持说,老贺人很好,一点架子也没有,对我非常关心,一定要寄给他。真的,我也亲身感受到贺敬之先生平易待人的温暖。他用毛笔给我两页复信:“张贻贝同志:来信并文章打印件收到多时,因眼疾加重,读写困难,迟复祈谅。尊作读后,感到很好。你用生动的文笔叙述的这段往事,对多侧面地了解和研究塞风同志很有帮助……”遗憾的是先生的信写于2005年2月21日,塞风过世半年有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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