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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剑肝胆托昆仑  

2015-03-16 11:25:59|  分类: 旧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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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嗣同故居——

书剑肝胆托昆仑(名人故居)

谭仲池

《 人民日报 》( 2015年03月16日   24 版)
书剑肝胆托昆仑 - sdrzyyj若水阁 - 猴报博客

  谭嗣同故居一隅
  雪 村绘

  今年,是谭嗣同诞辰一百五十周年。坐落在湖南浏阳城北正南街的谭嗣同故居“大夫第”,虽然历经百年的风霜雨雪,尽览天地人间的沧桑演变、岁月血火,却依然庄重肃穆、静默矗立,在时空的长廊上思索、凝望。

  虽临暮冬时节,天空又飘着细细的冷雨,然而当我们走近“大夫第”,看到门前高大的香樟树郁郁葱葱地守护着庄严的门庭,便如同有一股暖风扑面,心胸豁然开朗。进入前厅,铜铸的谭嗣同半身雕塑映入眼帘。尽管厅内的灯光不是很明亮,但却分明让人感到整个空间里弥漫着一个伟大灵魂的浩气和圣光。

  谭嗣同的父亲谭继洵曾任湖北巡抚,因其官位显赫,私人住宅奉皇帝旨令被封为“大夫第官邸”,“大夫第”一名由此而来。1865年3月10日,谭嗣同出生在北京宣武门外斓眠胡同。十三岁那年他第一次回到祖居地浏阳,就住在祖屋“大夫第”内。后来他又多次回到故乡浏阳,在“大夫第”里与友人集聚,共同商讨救国之策。

  我在谭嗣同的卧室注目,在故居的天井久久徘徊。我仿佛看到了谭嗣同满腹哀怨、挑灯夜读的身影,感受着他面对国家危亡潸然泪下、仰问苍天“天涯何处是神州”的焚心情怀。他拨响了“蕉雨琴”,此刻,他的心中洪波涌起,仿佛衡岳祝触峰也正朝他走来:“地沉星尽没,天跃日初熔。半勺洞庭水,秋寒欲起龙。”这是何等的英雄气概啊,他要在洞庭水里,抖尽严寒如蛟龙奋起,去拯救国家民族的危难。

  在那些凄风苦雨的求索路上,谭嗣同一直在寻找救国图强之路。他是孤独者,是勇敢者,是探索者,是躬行者。1894年,谭嗣同正好三十岁,他一边积极投身于当时正在兴起的维新运动,另一方面,又筹划建立以传授西学为主的浏阳算学馆。“生等籍隶浏阳,闻见僻陋,窃以天下大计,经纬万端,机牙百启。欲讲富强以刷国耻则莫要于储才。欲崇道义以正人心,则莫先于立学。而储才、立学诸端,总非蹈常习故者所能了事。”谭嗣同向湖南学政江标呈书要求建学馆,表达了自己愿“为湘省之先导”的办学志向。之后他又亲自到学馆讲课。他还不止一次对学生们说:“鄙人深愿诸君都讲究学问,则我国亦必赖以不亡。所谓学问者,政治、法律、农、矿、工、商、医、兵、声、光、化、电、图、算皆是也。”我曾经去看过谭嗣同办的算学馆旧址,在今天的浏阳市第一中学内,至今修葺良好。念及此事,今人不能不惊叹谭嗣同当年的宏阔视野、智思独见和远大胸怀。

  伫立在“大夫第”,望着眼前的回廊、飞檐、木梁、黑瓦、砖墙,脑海里回想着谭嗣同的一生。谭嗣同出身官宦人家,其父官至巡抚,但他的童年、少年乃至青年时代,却极其颠沛、彷徨。他字“复生”,就是因童年逃过了“白喉”重病一劫而得来的。加之他自幼丧母,父亲为官在外,又承受了后母经常不公平的对待,在他的心灵深处留下了许多连平民百姓的子女都不曾有的泪迹和血痕。这一切都使他深感人生的苍凉、迷茫。因之也迫使他离开家庭和亲人,走向社会底层,去接触普通民众,感知人间的疾苦、伤痛和不平。在二十岁左右的十年时间里,谭嗣同奔走于甘肃、新疆、陕西、河南等十多个省份,行程八万余里,足迹遍布大江南北,洞悉民情,观察风土,结交义士。这为他后来著《仁学》,以身殉道,提供了思想精神的源泉和坚韧意志的基石。

  谭嗣同在自己所著《仁学界说》中开篇便说:“仁以通为第一义。以太也、电也、心力也,皆指出所以通之具。”“通之象为平等。通则必尊灵魂,平等则体魄可以为灵魂。灵魂,智慧之属也;体魄,业识之属也。智慧生于仁。仁为天地万物之源,故唯心,故唯识。仁者,寂然不动,感而遂通天下之故。不生不灭,仁之体。”谭嗣同以“通”释“仁”,认为“仁为天地万物之源”。所谓“万法唯心”,这里的心亦指“仁”。对于《仁学》之重要哲学价值,梁启超在他的《清代学术概论》中说:“其尽脱旧思想之束缚,戛戛独造,则前清一代,未有其比也。”事理正是如此。谭嗣同撰写《仁学》之初衷就是想创立一种阐明“心学”并“包括政与学而精言其理”的新教,以救国救世正心,其主要目的是呼吁国人“今日宜扫荡桎梏,冲破罗网”。如此耿耿丹心,如火把砥柱,在苍茫大地上燃烧挺立。而谭嗣同本人也以自己的血肉之躯殉道行仁。

  谭嗣同的一生虽然短暂,但留给后人的刚正的气节、担当的精神、渊博的学识、深邃的思想,则是不能够用生命的长短来衡量的。纵观谭嗣同三十三年的生命履痕,从小勤学精修,拜师习武强身,长大后深入社会,观察国计民生,进而攻读西学,兴教办学,倡导中学与西学结合相长,为国储才,并亲登讲台授课,直至奉召入京,参与变法,慷慨就义,每一步脚印都寄寓着他对国家、民族、百姓的莫大悲悯、大爱情怀和拯救民众于水火之中的责任担当。正如谭嗣同在写给恩师欧阳中鹄的信中所言:“于是立发大愿,昼夜精持佛咒,不少间断,一愿老亲康健,家人平安;二愿师友平安;三知大劫将临,愿众生减免杀戮死亡。”对此欧阳中鹄感慨万分:“中国有救了,自己的学生不就是一道民族复兴的曙光吗?”所以有学者就认为,谭嗣同非为一人之江山,而是为终结中华民族上下五千年来治乱循环的悲剧,为天下苍生求得一个自由、平等,“不有行者,无以图将来,不有死者,无以召后启”之人。

  惜别“大夫第”,我们又驱车匆匆来到了浏阳城西郊外的谭嗣同墓。此时夕阳西移,霞光如火,坐落在云山半坡上的谭嗣同墓在其映照下,更显得庄严而静穆。铺在墓地上的卵石,经百年风雨洗礼,虽已失去往昔光泽,但依然铺排有序,与墓碑浑然一体,宛如华章。最让人难忘的是墓前的那副对联——“亘古不磨,片石苍茫立天地;一峦挺秀,群山奔涌若波涛。”面对着谭嗣同墓,感情的波涛在我的心中汹涌。遥望远方,我似乎又看到谭嗣同高大的身影。他外穿月白色长衫,内着玄色武士装,手拿《仁学》,腰佩“七星剑”,披着万丈霞光走来。他依然浓眉俊眼,目光如炬;依然袖卷清风,潇洒风流;依然脚踏尘土,背负晴空。此刻,唯有以诗倾怀:九曲浏河向西流,唤我男儿为国酬。崩霆摧树闻天怨,蕉雨滴弦诉民愁。书剑载道闯大漠,肝胆怀仁写春秋。而今共筑复兴梦,浩气依然动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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