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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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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野菜“月饼”  

2015-02-27 19:48:05|  分类: 清明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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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菜“月饼”

郭光明

     清晨,天才蒙蒙亮,母亲就像往常一样,拄着拐棍出了家门。早睡早起,是母亲多年的习惯,但今天则与以往不同,除了多年不离身的拐棍,她还挎上了篮子,一只柳条编的篮子。然而,无论母亲以前是否拄着拐棍,仲秋节这天的早晨,挎个篮子出门,也是她多年的习惯。

    说起来,母亲仲秋时的这个习惯,与我有关。

    十五年前,也是仲秋,听说城里的公共汽车通到了郊外,老家的村头设了站点,一向“懒被窝”的我,一时激动,起了个大早,坐上公交车就往老家赶。下了车,站牌下的狗尾巴草,绿中带黄,露珠打湿的“狗尾巴”,湿漉漉的,翘首秋阳。而村头那片庄稼地里,玉米已经放倒,玉米茬子也已刨掉,但“白露”刚过,种麦尚早,好不容易见到阳光的蒿草,撒欢儿似的疯长。倒也不显秋天萧条。我在车站前,扫了几眼那片玉米地,无意中发现,胖不噜嘟的“马生菜”、“人生菜”,或贴在地埂上,或铺散在田畦中,甚是让人眼馋。哦,确切地说,是我“眼馋”!而我之所以“眼馋”,是因为小时候若能剜到几棵“马生菜”,挖到几株“人生菜”,就像烧了“高香”;因为那个时候的“马生菜”、“人生菜”,是我家的,也是村里所有人家餐桌的上品主食。

    记得有一年,也是仲秋节,母亲揣着几个鸡蛋,也是挎着篮子出的家门。临近中午,她才挎回了半篮子“马生菜”、“人生菜”。“财迷”的父亲,嫌母亲请了两“晌”假,耽误了挣工分,狠狠地和她吵了一架。自知“理亏”的母亲,抹着眼泪说:今天不是八月十五吗?俺拿几个鸡蛋跑到城里,换了几粒粗盐、几块月饼,想让孩子们过了节……父亲听了母亲的解释,像是针扎的气球一样,没了脾气。到了晚上,母亲把挖来的“马生菜”、“人生菜”洗净切碎,又用檊面杖把几块月饼檊碎,掺进“马生菜”、“人生菜”,攥成菜团子,又把菜团子在地瓜面儿里滚了滚,放到篦子蒸熟。月明星稀时,母亲端来两篦子菜团子,有甜的,有咸的。她说:俺做的月饼,皮薄,要慢点拿、快点吃,要不然就吃不到嘴里了。从那以后我知道,“马生菜”、“人生菜”也可以做“月饼”,而且还特好吃。

    也许是因为母亲能把“马生菜”、“人生菜”做成“月饼”的原故,我参加工作进了城以后我许多年,不论身在何处,只是见到路边的“马生菜”、“人生菜”,总要习惯性地拔上几棵,那怕拔上几棵以后又随手扔掉。而这次,我又见到了“马生菜”、“人生菜”,便下意识地挑开纠缠在一起的“拉拉秧”,掐了一大把“马生菜”、“人生菜”的嫩尖儿。回到家中,母亲见我早早回来,一脸的赚意,埋怨道:“你起毛五更了还是咋的,来这么早干嘛?俺光剁了肉馅儿还没择韭菜呢!”

     我说:“娘,不用择韭菜了……”没等我把话说完,母亲白了我一眼,沉着脸说:“大过节的不吃水饺咋成?”

     我笑了,说:“我掐了一把‘马生菜’、‘人生菜’,咱们吃野菜的水饺吧!”

    母亲一听我说“马生菜”、“人生菜”,满脸的欢喜一下子黯淡了许多,她叹了口气,幽幽地说:“这玩意儿有什么好吃的?想想都让俺吐酸水!”

    “娘,这些可是好东西,有润滑肠胃、清热解毒的功效。”我说:“这样吧,您老人家就甭管了,儿子给你包野菜水饺吃!”

    “嘁,看你能的!知道油盐酱醋在哪放着?”母亲不屑地说:“该干嘛就干嘛去,用不着你管。”她夫意中低头,看到我崭新的皮鞋帮子上,沾满了泥巴,便唠叨起来:“快去擦擦你的皮鞋吧。挺新的皮鞋,咋弄了这么多泥巴?”尔后又抱怨我:“这么大的人了,还不知道爱惜物件,啥时候才能长大?”但我感觉到笑容已经爬上了母亲那张写满岁月的脸。

自那以后,只要我回老家,母亲总是提前包上一盖垫“人生菜”的水饺等着我。不管我回去是早是晚……

    今天早晨,我从第一班早车上下来,远远看到蹒跚的母亲,一手拄着拐棍,一手挎着篮子,拐进了胡同口,便急步跟上,还没拐进胡同,就听远房的三大娘说:“你这个老东西,上把早晨起来不去遛弯,锻炼锻炼身体,拔什么野菜啊?”

     “今儿不是八月十五嘛,俺儿要回来!”

    “哦,俺大侄子回来你就给他野菜吃?是揭不开锅了还是开不起灶了?”


    “嗨,你是不知道,俺那‘小行行子(方言:这里指小孩,褒义,表示喜爱)’爱吃这一口儿!”

童年的冰棍

出生于七十年代末的孩子们,对于计划经济时期的商品是记忆犹新的。那个时候什么东西都是有票的制约,馒头用票,火柴用票,米面粮食也用票,只是有钱没有票也是无法消费的。

一个时期是有着一个时代的烙印的,思想如此,行为也如此。就连最普通不过的冰棍都是一个时代的印记。

五分钱的冰棍,是孩子们的最爱,因为那个时候没有其他的更好的零食或是冷饮来取悦于人。所以,每到夏天五分钱的冰棍就是孩子们的最爱。一块冰棍其实就是一块冰冰,里面放些糖或是糖精之类的,然后点缀上些许的奶粉,使其出现些奶色。从箱子里拿出时候,还出现一层冷气,冰棍纸上还有很多霜晶附着其上,拿鼻子靠近,嗅嗅就可以闻到一股甜甜的味道。那时候的冰棍因为缺少奶油的滋润,所以就不是太容易化掉,哪怕是在比较炎热的夏天也是如此。放在嘴巴里面,不停的舔舐着,完全被里面的味道吸引住。因为那时候没有更多的冷饮可以供饮用,只有老冰棍还算是比较称心如意的冷饮了。

街头巷尾是卖冰棍的吆喝声。从这头走到另外一头。他们都是用一辆自行车,后面是一个塑料泡沫的盒子。里面的冰棍用棉被包裹着。冰棍被成排的放在里面。放暑假时,很多孩子们就跟在他们的后面,一边吆喝,一边数落着自己手中的五分钱。想起来那时候孩子们又是多么的单纯可爱,没有太多的电视节目可供观赏,没有过多的辅导班来进修,也没有电脑网络上太多的信息资源占据自己的思想,于是成群结队的活动便是他们的最爱,同时在这样的结伙队伍中,朴素的生活带来了丰富的思想,有了更多的相互了解,也有了更多的开发自己活动范围的空间。

不多时间,冰棍的种类慢慢的多了起来。雪人、甜筒慢慢的出现在了人们的视野里。雪糕的价钱也开始提升了,装冰棍的盒子逐渐的被冰柜代替了。卖冰棍的自行车没有了,大街上也没有了吆喝声,冰柜的出现让雪糕的地位似乎也提升了很多。

现在人们的生活水准提高了,各种冷饮琳琅满目,馋嘴的孩子也不因为能吃到一支雪糕而兴奋不已。但是,童年的老冰棍的味道却难以忘记,那岂止是一只冰棍,而是一个时代的纪念,一个人生长时期的见证。五分钱一支的老冰棍永远都不会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了,现在的冰棍再好吃,奶油再多,童年的记忆是难以忘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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