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若水阁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日志

 
 

李村集:聚宝聚人气,兵家必争地  

2015-12-30 10:23:51|  分类: 人文青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李村集:聚宝聚人气,兵家必争地

日期:2015-12-29   来源:半岛网-半岛都市报
529×768
 

    “老青岛人,没有不到过李村,也没有不赶李村集的”,鲁勇说,在李村集“只有你没想到买的东西,没有你想到买不到的东西。”所以,大多数老青岛人都有自己的李村记忆。李村的集市不仅仅是贸易场所,它带来了人脉,也沿河形成一条金脉,商圈便是沿河大集汇聚而成的“聚宝盆”,让李村从村庄变成了繁华市区,地铁穿越而过,名字未变,发展则已步入快车道。

    “聚宝盆”之说,并非记者所造,是沿河居民津津乐道的传奇故事,版本众多,“众口一词的是李村河滩下埋着一个破锅状的聚宝盆,所以李村大集才如此红火,人人进市都会发财”,刘锦女士告诉记者,“老人们曾说,李村河底的聚宝盆在大年夜里要到世上看景致,有缘人遇上带回家,那财帛可就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了”。为了印证聚宝盆的传说,人们甚至举例说李村大集曾几次搬迁都不成功,与此有关。

    传说毕竟是传说,但大集确实聚宝,从李村在青岛举足轻重的地位上窥见一斑。

    李村大集早在明朝万历年间就有记载,持续了数百年,这一中国传统甚至让德国人感到惊奇。德国人海因里希在《山东德邑村镇志》中表达了他的惊讶:“人们去赶集不仅仅是买卖货物,而是过节,与朋友和数人一起吃顿饭,聊聊天,谈谈新闻。在集市上可以听到各种事。甚至还有说书人,讲述长久在人民中间流传的故事和神话”。因而,在1897年强行租借了青岛之后,德国人把租借地划分为了市区和乡区两大行政区域,市区叫青岛区,周围统称“李村区”。

    1898年,德国在李村设置了按察司,正式在此办公。李村大集依旧熙熙攘攘,不少外国面孔也出现在这里,瞧个新鲜,里面有个英国人,名叫帕默,1910年,他曾撰文《青岛》,写到了李村建筑和美景。“(按察司)坐落在李村西北600米一个小山上的漂亮楼房里,此外,这里还有基督教会、教堂和华人监狱”。根据帕默的叙述,记者企图寻找旧迹。按察司是被百姓称作“北大楼”的胶澳副臬司衙门办公楼,位于今北山一路与源头路交会处,“小巧玲珑,为二层楼房,每层只有3个房间”。然而,这所小楼在1937年12月4日,“由于沈鸿烈执行了‘焦土政策’,李村的北大楼、师范学校以及贯华冻粉公司都被炸毁。”刘锦说。所以站在京口路、北山一路和源头路三岔路口,记者看到的是普通居民楼。

    德国在李村建设的华人监狱旧址也早已淹没在了新建的大型商场之中,唯一让记者眼前一亮的是坐落在滨河路上的李村基督教堂。这所教堂是李沧区最早的教堂,牧师董美琴介绍,1900年,德国传教士昆祚、和士谦两人先在此选定地址,四年后,德国传教士邵约翰牧师来青主持建成。教堂不大,有两层楼,一楼是大堂,二楼是牧师办公场地。教堂的服侍告诉记者,上午这里刚刚举办过活动,教堂建筑经过多次修缮粉刷,因而保护完好。不过,历史的轨迹仍然消磨了建筑的原貌。董美琴牧师称,“原教堂顶端曾建有钟楼,每逢礼拜,信徒听着钟声来到教堂聚会,但钟楼已于文革时被拆毁”,原教堂后院还建有一所高等学堂(高级小学)和一个较大的篮球场地。

    “李村山,风景秀丽,在东北角的一座226米高的山上有一道古战壕,以北可以看到西部的一大片果园”,帕默如此描绘李村山风景。“李村山也叫枣儿山或象耳山,1927年康有为病逝青岛后便曾葬在这里,据说康有为懂风水,生前就选了这块墓地。”鲁勇先生说。

    除了帕默提到的几个建筑,到1913年,李村还设立了法庭、警署、学校、消防队,并修建了德华大学实习农场、苗圃等,根据档案显示,建成二层楼44座,西式平房28座,平房39座等,这里已经成为当时青岛较为繁华的城镇。

    历史的车轮滚滚前进。1914年9月,日军第十八独立团侵占李村,这一年11月,日本赶走了德军,厚颜无耻地霸占了青岛的土地,并在李村设置了李村军政署。直到1922年,中国政府才成功收回青岛主权,设李村区。而在接收过程中,一个“遗案”直到1935年才解决,那就是“国武农场案”,刘锦女士在后文给我们详细还原了事情的经过。日本第二次占领时期,一条“惠民壕”(百姓恨称“毁民壕”)切断了青岛市与外界相通的两条要道——板桥坊和李村的两条大路,卡住了抗日队伍青岛保安总队进入市区的山东头。

    和平,让李村的发展更为快速,并成为了交通枢纽,我国第一条公路台柳路经过李村。1927年,在青岛的俄国人还开办了第一家公共汽车公司叫青蚨汽车公司,从此开通了市区至李村的公共汽车。李村人当年的兴奋欢呼犹在耳边,地铁如今已经穿城而过。

    年代的变革和城市的车轮将旧日李村的痕迹擦拭殆尽:1922年之前建成的齐鲁会馆建筑风格奇特,气派的拱形大门上镶嵌着七彩花玻璃,满院子“道士帽”式的房子让人惊异费解,如今早已被广场取代;让刘锦津津乐道的河北村“三官庙、玉皇庙和河北阁”也都不见了踪迹。现在的李村被各大商场围绕,只留下一些名字供我们凭吊,例如河北社区,东北庄路,李村的主要道路都以崂山主要村镇命名,如“书院路”等。

    至此,关于地铁站老村旧事的回忆暂告一个段落,但撩拨起的思乡情怀没有结束,不管离家多远,乡愁总在相伴。一碗水,一杯酒,一条河,一生情!

    “1961年农历七月十五日,天降暴雨,河水涌上河沿,村后的泄洪沟由于雨大、堵塞,不畅通大水从房屋的后门往里灌,南村的人没有一个敢在家待着,纷纷躲离。”记载里还说,“一个妇女生了孩子在家坐月子,连炕都淹了,只好抱着孩子到东北节亲戚家暂避一时。大多数百姓连屋内的东西都来不及拿,就赶快跑到亲戚朋友家躲避水灾。”河流的发怒方式可不止一种,不仅发过大水,还被堵塞过。鲁勇先生也告诉记者,“原来李村没有那么多人,没有那么多住宅。后来人越来越多,河流的疏通,下水的时候,带下来的污泥、垃圾,导致河流被堵。”

    雨过天晴,雨过“河”也晴。发水之后的李村河,阳光照耀,河水泛着崇光,恢复了平静。因为有大雨的补给,李村河的流量也达到了最佳,这口发源山涧的活水,可谓甘甜可口。刘锦说,“50多年前李村河两岸的村民,都是到河里取这口感最佳的山泉水饮用,就连河北村京口路上开茶炉的老曹家,用水量比普通人家多得多,也是推着二把手小车到河滩来取水。”至于取水的方式也很有意思,简单却洞藏着最朴素的哲理。“村民们取水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在沙滩上扒个窝,放上个没有底的圆斗(柳条或棉槐条子编的筐子),一会儿,清亮洁净的河水就渗满圆斗窝了。从河里取水是要带着瓢来舀的,于是用水瓢从水窝子里向水桶里舀满水挑回家,成了李村河滩里的一道风景。”当时李村的村民都是靠这河水生活,去河滩上挑了水,用在每日的柴米油盐、洗衣浇地里。世世代代的李村人,吃着李村的河水,也慢慢在李村扎了根。张新波在《东北庄村》一文中记载,“河北村人吃井水时已是20世纪40年代中期,李村基督教堂里有为传道员的太太,大家称她李师娘,她自己掏钱为村民打了一口机井,结束了河北村的村民们吃河水的历史。”李村河拖着她有些干瘪的身躯,眼望靠自己的乳汁哺育的儿女们,深感欣慰。

    如今,李村家家户户都用自来水,李村河哺育的使命已经结束。每逢二七大集,李村河底来往的人流仍像一条季节河,逢集“波涛汹涌”,无集“风平浪静”。

    国武农场案

    1914年12月,日军侵占青岛后一个月,大街小巷里张贴着青岛向日本国内的居民开放的布告。国武金太郎是最早踏上中国青岛土地上的日本人之一,他随着日本的移民大潮跑过来,火速加入了“跑马圈地”的行列,在青岛市档案馆里,收藏着大量有关国武金太郎霸占中国农民赖以生存的土地的原始资料。国武金太郎相中的是离市区15公里的沧口和李村。1915年元宵节前,几名穿军装的日本人手拿米尺,在李村、郑庄、侯家庄等村的农田里边挑选边丈量插牌;过了元宵节,日本李村军政署长多贺宗之就将各村首事、地保及被选中插牌土地的地主传到衙门里,宣布日本人要收买所丈量的土地,每亩付银30元。其时地价在150~200元左右,日本人所出之价颇有些天方夜谭,何况有许多农户还得依靠这些地生活,所以大家都表示不卖。

    自此后,日本人隔三差五地就把各个地主们传进衙门恐吓游说,村民们咬定牙关不从。农历的二月底,村民们又被传唤,进门先问卖地不卖,“不”字尚未说完,日署长多贺宗之及日本人小川庄藏、赤泽宇之助上来就是拳打脚踢,用刀背乱砍一通。其时虽已是民国,农村的老乡们还留着清朝的发辫,日本人将十几个村民们头上的辫子绑在一起,关进小黑屋里,两天内不给饮食,不准大小便,还用冷水浇在头上,衣服尽被湿透。李村村民李吉敬、安肇修受伤最重,当场口鼻流血,死而复苏数次;侯家庄的王维德被刀背砍伤后,又将发辫栓在马鞍上直拖到李村军政署衙中,再囚禁两天……多贺宗之一会儿做人,一会儿做鬼,软硬兼施,先威胁说,现在是军政时代,无论何事,在本长官范围内即以压力行事,如敢故意违本长官之命,重者立即枪毙,轻者封门驱逐出境。后又哄着说,买你们的地,原要保护你们,给你们钱好做全家赡养之资。虽是收买,仍是你们的地,你们各自租种,犹如借钱给你们,以地做质而已。待租金纳足30元之数,勿用你们再格外纳钱,即将地如数归还你们,定不失信用。时值冬末春初,天气寒冷,村民们两天水米没有沾牙,棉衣又被日本人泼湿,饥寒交迫之中被迫答应将地卖给日本人。日本人早已将地价按每亩30元算好,分别装在信封里,村民们稍一松口,迅即按手印发钱放人。国武金太郎利用官府、军队的力量将土地搞到手,立即把地租佃给原地主本人耕种,签订“佃价每年4元50钱(即4元5角)”,“地面所有石树等都归地主不许乱动”,“佃户服地主遵守规章决不能滞纳佃钱”等苛刻条件的合同。

    1919年巴黎和会,“五四”运动北京大学生殉国,5月7日留日学生血染东京街头。在中国人民不屈不挠的斗争下,在中国外交官王正廷、顾维钧的努力奋斗下,在1921年的华盛顿会议上经历81个日夜,36次艰苦的谈判,终于废除了不平等的“二十一条”,确定了青岛必须回归中国。在以后的谈判中依旧是艰苦卓绝,海关、盐田、铁路、土地……哪一项都是日本人不舍得放手的摇钱树,他们侵占青岛就是冲着这些利益而来,参与鲁案善后谈判的官员们简直是心力交瘁。仅其中的土地案子之一“国武农场赎买案”,就可在青岛市档案馆见到大量的资料。

    国武金太郎通过日本领事馆递交一封《请愿书》,因他已将沧口的农地建成街市,租金收入极高,就坚决不肯交出,咬定续租;在李村一带买的两千余亩农田,1915年霸买时共花费3.1623万元(请愿书上自称花费7.44万元),竟然狮子大开口,要求中国政府或原地主以79.8万元的赔偿价买回去。时光按自己的脚步走着,胶澳商埠变成了青岛市,督办、市长走马灯似地更换,赎买国武农场土地的谈判像跑马拉松,艰难地进行着。赎买金的谈判一次又一次,青岛市政府的土地丈量、房屋登记、村民调查也进行过无数次,国武金太郎的谎话被揭穿无数次。国武农场霸占中国的土地20年,直到1935年的9月,才由青岛市财政局先行垫资十几万银元赎回。

 
  评论这张
 
阅读(4)|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