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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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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的秋月  

2015-11-09 13:04:13|  分类: 青未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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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的秋月
·主题发言

◎张晓梅
    “我喜欢上了月亮,因为我知道月亮是农民心中一盏省油的灯,是照亮农民丰收喜悦的明镜。”  我念想里,故乡的秋月很洁净,像一汪泉水滋润着我多年的思乡情。
    每年的这个季节,故乡满山遍野都被秋香包裹得严严实实,每一方天空,每一寸土地都浸染着秋的味道。  “快吃,快吃,今晚要剥玉米皮。”妈催促着我们吃饭,说今晚的玉米棒子是东山上的,个头大,玉米皮好,让我和妹妹吃完饭一起去帮着剥,多剥一些晒干了好编玉米皮小辫,卖了钱给我们买新衣服。  “妈,有没有花生吃?”妹不关心新衣服,从去摘花生那晚起,她就记住了香喷喷的花生,说见天都想吃。  “吃,吃,就知道吃。去草屋拿上篮子走。”妈数落着。  “妈,点不点大汽灯?”我小心翼翼问。  “费油点汽灯干什么,没看到天上挂着月亮?”瞅瞅头顶上的大月亮,我和妹笑了,想起摘花生的那晚,天上也有个大月亮。  墙院里一堆一堆的玉米棒子前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今晚不记工分,剥的玉米皮归自己,明天一大早来拉走。”队长宏亮的声音在一群叽叽喳喳闹玩的孩子声音中有些轻飘飘,但,却一字不落进到大人们竖起的耳朵里。大人们的手飞旋起来,“咔嚓、咔嚓”声不绝于耳。  妈围着玉米棒子堆起的小山转了几圈,安排我和妹妹各自占了一堆,说她剥完了帮我们。从月夜摘花生那晚起,我就喜欢上了在月亮下干活,那时的我不知道是喜欢月亮多一些还是喜欢秋香多一些,只知道在月下闻秋香的感觉很惬意。手中剥开的玉米棒子散发出的味道甜丝丝,抬头瞅瞅玉盘一样的大月亮,心有些小小激动,想月宫里有玉米吗?
    “快点剥!”妈的话语穿过月色,在隔着的一堆玉米棒子的地方催促着我。一边的妹妹剥了几个后,嚷着要去找小朋友玩。洒满月光的场院里,弥漫着孩童天真无邪的笑声,弥漫着人们手剥玉米皮的窸窸窣窣声,弥漫着玉米的清香味道。田野里不知名的虫儿吟唱着,这一切让故乡的秋月夜越发迷人。我喜欢上了月亮,因为我知道月亮是农民心中一盏省油的灯,是照亮农民丰收喜悦的明镜。  几年前回到老家,突发奇想去大队场院看看,妈说那里早被村里的后生们盖上了养鸡场。哦,城市在长大,乡村也在长大,故乡的人们顺应经济发展需要,把赖以生存的土地建成了工厂、养鸡场、养猪场、蔬菜大棚。田野里仅剩的一点秋香被搬到自家院子里的水泥地、宽敞的平房、院门口的道路上。那些童年的乐趣,那些月下的故事,只能去记忆的长河里打捞了。 
    再一次徘徊在故乡的秋夜里,嗅着偶尔飘来的淡淡秋香,看着养猪场外路灯映着的一排排盖着草帘的蔬菜大棚,心,滋生出些许惆怅。故乡的明月你在哪?你还记得那个月下偷吃花生、剥玉米皮的小姑娘吗?一阵凉意袭来,我打了个寒颤,我知道,昨日不可复制,就像人生不可复制一样。(作者简介:普通读者,文章发表在国内外诸多报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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